「你先跟她说两句。」 我看向陆令仪。 她没有看我。低着头,手指抚着纱布的边缘,睫毛一颤一颤的。 这个动作我见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在场男性的同情心上。 「令仪,把手给我看看。」我说。 她抬头看我,目光里有一丝意外。 然后缓缓把手腕伸过来。 纱布包得很仔细,中间微微渗出一点粉色,看着像刚止住血的样子。 「辞辞,不用看了,」她轻声说,「真的没事,磕了一下而已。」 「那就拆开给大家看看。」 她的手指一僵。 「没必要吧......」 「如果是我推你磕的,那伤口的位置应该在手腕外侧,因为你当时面朝门口,右手去推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