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压着喉咙,把一句本不该见光的话反复念进骨里。起初杂乱,后来竟慢慢拼成了完整的句子,字字都像冰针,扎得人耳膜生疼。 “凡入门者,先受誓约。” “凡犯门禁者,逐之。” “凡逆师命者,逐之。” “凡疑旧卷者,逐之。” 沈知微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 她站在霜意里,指尖还按在牌位裂口上,血已经顺着木纹缓缓渗下去,像有谁在替这块牌位重新写字。她听见“逐之”二字时,胸口竟一阵发空,像被人先抽走了骨,再往里塞进一把冷铁。 原来方才她听见的那段旧誓,并不是完整的。 “以旧骨为证”之后,后面藏着的,是逐徒。 谢停云的掌心还压在她手背上,力道极稳,却仍掩不住他眼底骤沉的神色。他盯着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