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浑身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顾宴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低又哑,带著鉤子似的。 “禾娘抖什么?”他问。 禾娘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从里到外,细细地抖著,像是风里的叶子。 灶台的温度还在往上蒸,烫得她坐不住。她想动,可他的腿挡在她面前,让她无处可逃。 “郎君……別……”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带著哭腔。 她实在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同郎君做。 顾宴看著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喉结滚了滚。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禾娘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郎君……”她又羞又恼,声音抖得厉害。 顾宴低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