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虔诚地将戒指重新套回了我的无名指上。 “我不会再认错人了。” 我看着他带着巴掌印的脸,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行了,起来吧。堂堂江大总裁,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后来,江宴的脸盲症,在被我接连扇了几次“清醒巴掌”后,居然奇迹般地好了。 其实,江宴这种易燃易baozha的性格,并不是天生的。 江家虽然家大业大,但除了江宴,没一个能顶事儿的。 父母早逝,长姐江曼是个只会花钱、惹是生非的作精,姐夫赵强是个志大才疏的草包。 江宴二十岁接手江氏,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族的重担。 商场如战场,他每天面对的都是算计、背叛和巨大的压力。 没有人教他,没有人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