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以启齿。 如此迟疑,本身已是最直白的答案。 更别说,姜虞本就是明知故问。 早在姜长晟昨日开门见山质问她时,她便已猜透,背后暗中作祟之人是谁。 要说姜长澜,兴许还能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同窗,可他不是背后嚼人舌根的性子,更不会将这等污糟流当作谈资。 何况是特意说与姜长晟听。 而姜长晟自幼长在乡野,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 上京城里的风风语,他又能从何处听闻? 自然是宋青瑶给的。 姜虞直勾勾地盯着姜长澜,像是非要一个清楚明白的答案。 姜长澜沉默得越久,姜虞眼里的光就越暗淡。 “大哥还真是亲疏有别啊。” “既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