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笑声。 声音从东边院墙那头飘过来,隔着月洞门和半亩空地,听不太真切,却很轻快。 那样的笑,对着我的时候,已很久没有过了。 我脚步慢了半拍。 珠缨扶着我的手紧了紧。 月洞门没关严,我侧头望了一眼。 他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柄小刻刀,正低头刻着什么。 婉答应坐在对面,托腮看他,嘴角弯弯的,桌上散着几片新开的碎玉料。 他在教她雕玉。 珠缨声音发颤: “陛下说过这手艺只教您一个人的。” 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他说过的话多了,杜蘅只给我一个人种,白玉兔只给我一个人刻,哪一句都是只对我说的,哪一句又真的作数呢。” 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