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伤心过度,才忘了换衣服!” “哦,做梦啊。”我点点头,“那你梦得挺准。昨晚侯府确实见血了。” 赵婉儿眼睛一亮,看向父皇。 “父皇您听!冠军侯果然在洞房夜动了杀手!姐姐一定是被逼着不敢说实话!” 父皇的目光越过我,冷冷看向走进大殿的裴寂。 “冠军侯,你作何解释?” 裴寂站在我身边,腰都没弯。 “回陛下,昨夜确实见了血。臣府里进了几个不长眼的毛贼,被臣的夫人一鞭子抽碎了骨头。” 满殿死寂。 父皇愣了。赵婉儿也懵了。 “姐姐……抽碎了骨头?”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的手。 “对啊。那鞭子挺好用的。就是把手太滑,下次记得缠点布条。”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