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的无名指上。 我想,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当初我为了陪伴家人和顾怜月,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前往国外读研的选择, 如今,也该回归正轨了。 回家后,我马不停蹄地重新联系导师。 闷在房间里时,外面爆发出一阵欢声笑语。 是大姐回来了。 我小时候粘人,是在她怀里长大的。 后来她出国接手分公司,忙到连几分钟跟我发消息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几个月前,我问他可不可以回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那条消息石沉大海,至今没有得到回应。 我也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他这时候回来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 果然,透过门缝,看到大姐宠溺地揉了揉哥哥的头,语气透着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