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黄昏已到陈国境内,再行几里路便可抵达上睦,上睦为睦河所围,漕运直达祁国都城。 项重华忽然停住了脚步,望着长草中隐隐探出的一双满是污渍的脚。枯叶和长草下面,露出死者死不瞑目的眸子,嘴角血渍干透,乌里透着绿,暗色的衣上则隐隐闪着亮光,靠近一看,原来是几道亮晶晶的痕迹。项重华道:“先生小心,这很可能就是要了此人性命的剧毒。” 秦非的眼光在痕迹上停留了一会儿,竟把鼻子凑过去嗅了一嗅,缓缓摇了摇头。 项重华道:“莫非此人不是被毒死的?” 秦非站起身子,拍拍衣服上的尘土道:“虽是被毒死的。但衣服上的却不是毒药,而是蜒蚰爬过时留下的粘液。恐怕我们还是被盯上了。” 项重华又惊又疑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非从地上捡起一片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