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社会。她躺在床上,翻阅着空间,看着那些,揭着别人老底,骂人,爆照的说说。我嘲笑的说:“现在的孩子,有意思吗?” 我叫,远益清。有精神和人格的分裂,能预知未来(但总失败)在学校算个不好不坏的中等学生。由于高中线,只差一分的成绩,落榜。家里花钱,找关系,还是不愿意进高中的女生。我总是说:“命运不可违”家父知道我倔强的性格,无奈只能送到省里读五年制的高职。 大学寝室 铃声响起,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是婷净打来的。接听电话,“益清啊,蔓枝和直隐又陷入了情网了”婷净无奈的说道 “我已经习惯了,她俩就是离开男人会死的那种”我平淡的说道。 聊天的过程都是问我,在省里过的怎么样之类的家常便饭。过了很久,“审问”终于结束,我关上手机,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