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桑》终于也绣到了尽头。 驾虹霓,乘赤云,登彼九疑历玉门。济天汉,至昆仑,见西王母谒东君。 曹操,雄才伟略三国时谁能出其右?奈何时遇不济,虽挟天子以令诸侯,却最终落得一个贼字。 手指微顿,少顷,将黑线收尾、剪断。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映到绢上,白底黑字,字体苍劲嶙峋,仿若就此破绢飞出。 三年。 我学刺绣,整整三年。 这件事吓到了很多人,在他们眼中,我,风纤素,根本就不是个女人,当然更不该是个拿针绣花的女人。 因为没有女人能当上天下首富宫家的总管,也没有女人敢拒绝定远侯的求婚,更没有女人舍得毁弃自己的美貌。 所以,当我十九岁成为宫家的总管时,人们赞叹这个女人真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