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只一直喝水。 “很忙?” “没,不忙。家里有点事情,这不快过年了。” 卓越尖了块扇贝,慢悠悠的问,“家里老人身体都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明白过来。 卓越笑笑,“都没听你提过你家里人。” “哦哦。”我明白过来,自己当孤儿太久了,都把大家当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忘了“令尊可好”和“吃了没”一样,也是一种问候方式。 “蒋教授没跟您提过嘛?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 卓越也没有表现出一般人听到我这话时常有的吃惊,想想也是,人家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一惊一乍的有*份。 卓越只是点点头,接着问,“那家里没别的什么人了吗?只有你自己?” 我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