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都推出去:“可能是……因为他们本来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应了这门婚事。现在发现,我脾气性格都不好,怕逼我出嫁成了皇子妃之后,会权势压人,心狠手辣地报复吧?” 虽然内情不是这样的内情,但事情还就是这么个事情。 靳朝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女子用心狠手辣来形容自己,着实有些新鲜。 不由地反问:“那你会吗?” “会。” 安槐脱口而出。 又觉得有点张扬了,犹豫一下改口。 “应该……会吧。” 靳朝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永安侯府的家事,我们尚未成婚,我不便插手。但只要确定了你的意愿,我会禀告父皇,婚事照旧。” 安槐发现,靳朝在自己面前,不再自称本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