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一本本依着原样放回去,镇纸压在她临走时翻的那页。 一切收拾妥当,仍觉得少了些什么,认真思索了片刻后,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端回来一碟果脯一碟点心并一小壶金玉露。刚才见坛子里还余了大半的酒,他便叮嘱王婆子明天记得用黄泥将坛口封好,要不然日子久了串味儿,姑娘回头定是要嫌弃。 这七日里,小院儿和往常一样井井有条,只是小六越发落寞,他本想专心温书的,毕竟姑娘将往后三五年的课业都给他规划好了,可闷头看了几日,着实一个字都没记住。心里总记挂着姑娘是不是该起了、姑娘是不是要添水了、今日王婆子做了腌鱼甚是重口要不要再给姑娘熬个甜羹? 昨日夜里,他正迷迷糊糊睡着,忽听到外头呼啦啦一阵响,来不及多想的便气鼓鼓起身下床冲去了书房,定是姑娘又踩着方凳去扒拉高架上的书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