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她轻轻笑,无视周遭那难忍的气息,眼不见为净,她是真的看不见。 那便,无视好了。 熟练的拄着床沿轻巧的就跳上了床,她道:“先生,请趴下去。” “绍恒,不要,我不要你趴着,就现在这个姿势刚刚好,嗯……”女子在抗议骆晓雅的同时,居然还低哼了一声。 耳边,同时传来的还有女子亲吻时毫不掩饰的唇舌与男人的肌肤相触时发出的声音,骆晓雅还是无视的轻笑,“先生,既然你这么忙,不如,等你忙完了我再为你按摩,不然,打扰了先生和这位小姐的雅兴终究是不好。”她轻描淡写的就想要暂停,最讨厌的就是裴绍恒这样的男人了,吃不着的就惦着,而她,就是他曾经惦记过的人,也是,连续拒绝了他两次的女人。 裴绍恒舒服的躺在枕头上,本以为他可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