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再无瓜葛。 整整一月,姜语柔如同人间蒸发,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直到那天,我站在幼儿园门口,保安递来一张陌生的接送单。 姜语柔的字迹。 胸口涌起一股怒火,我直视着保安的眼睛:“以后任何人来接孩子,必须先通知我。” 径直驱车赶往姜氏集团。 大厅里,接待员热络地迎上来:“姜总的丈...” 我直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会议室。” 脚步声回荡在走廊,越来越近。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乖,以后叔叔照顾你,比那个没用的爸爸强多了...” 小溪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痛我的耳膜:“不!我要爸爸!” 一脚踹开会议室大门。 三步并作两步,将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