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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之表情变得凝重:
“他怎么了?”
傅美云挤出几滴眼泪:
“他他出车祸了,急需要输血,可他跟你一样都是稀有血型,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今天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只可惜你忙着陪林小姐一个都不肯接。”
贺行之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愤怒:
“我不接电话你不会发消息吗?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北辰在哪个医院,给我带路。”
随后他才看向我:
“我先去趟医院,你在家等我。”
我平静嗯了声,转头把贺行之送我的赔罪礼全都拿去换成钱,转到了父亲的账户。
父亲的消息很快弹了出来。
“芝芝,真是委屈你了,你替爸爸转告行之,一周后我会把钱还给他。”
我回了个好字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之前说邀请我到你瑞士的分公司做销售总监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只要你想来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那一周后见。”
这一晚,贺行之没有回来。
我却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傅美云的自拍。
她说:
“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我犹豫片刻,点了同意。
下一秒,两张结婚证的照片发了过来。
男方是贺行之,女方是傅美云。
她得意地炫耀:
“北辰说不想做你儿子,行之立马跟我领了结婚证,你就算跟他办了婚礼也是个没名没分的东西。”
“行之为了让北辰做自己的继承人,已经预约了结扎手术,他是不会让你怀上他的孩子的。”
“你要是个聪明的,就应该主动退出,不要自取耻辱。”
我盯着那两张结婚证看了许久,只觉刺眼。
他们领证的时间是三个月前,那天母亲旧病复发,死在了手术台上。
父亲因为在外出差无法及时赶到,我一个人守在母亲尸体旁边痛哭不已。
下意识给贺行之这个我最依赖的人打电话,他却迟迟没有接听。
事后他说是在谈合作,手机关机了。
实际上是忙着去跟傅美云领证了。
可笑的是,在瑞士这段时间,他信誓旦旦地说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傅美云对他来说只是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我缓缓闭上眼睛,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三天后,贺北辰回来了。
贺行之抱着他走进家里,第一句话就是通知我:
“北辰他还没痊愈需要休息,你房间光线充足,有助于北辰恢复,你先暂时跟保姆们住在一起吧。”
傅美云假惺惺道:
“林小姐,很抱歉给你带来了不便,你不会介意吧?”
我摇摇头,语气平平:
“不介意。”
反正四天后,我就会离开这里。
贺行之蹙了蹙眉,总觉得我反应很奇怪。
正当他准备说点什么时,贺北辰就开始喊累,拉着他去了卧室。
傅美云见状跟了上去,还不忘给我一个嘲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