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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怎么不知,以前曾和沈二小姐见过面?”
沈舒颜表情巨变,眉毛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强压下心头的猛跳,她勉力道:
“殿下、您、您别开玩笑了,面容身姿一样,除了您妾又怎么会让他近身呢?”
“肚里的骨肉,确实是您的啊。”
这时,沈承佑猛然将箭拔出,捂住淋漓流血的手背,站起身愤愤道:
“殿下难道想不认账?女子清誉为大,哪怕您贵为皇子也不要拿这件事开玩笑!”
容珩冷眼瞥向他,我能感受到他心头的不快。
果然,他似是一句话也懒得和沈承佑讲。
抬起手,指着他道:
“聒噪。”
“国朝铁律,官员不得狎妓。沈承佑居河州通判明知故犯,被孤亲眼目睹,立刻打入大牢挺厚发落。”
沈承佑大惊,
“殿下!”
容珩平静道:“你敢说你没有?”
他顿时目眦欲裂,容珩怎么知道的?!
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家兵拖着他走入那片潮音阴暗囚牢。
沈舒颜已然慌了,她后退了半步,腰部顶住桌角。
容珩漫不经心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孤从没见过沈二小姐,也没夜探香闺的癖好。”
“沈舒颜,诬陷储君,你可知该当何罪?!”
沈舒颜已经被压着跪下了。
她双目茫然,嘴唇无声颤抖着,不住地摇头。
“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
“我明明记得,就是你”
沈父沈母立即扑向她,捂着她的头痛哭流涕。
“舒颜、舒颜你怎么了?”
我将袖子里的册子扔到地上,冷声开口。
“她没事,可你们马上就不好了。”
恰巧一阵夜风吹过,刮开了书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沈父霎时愣住。
等他再抬头时,已经面如菜色。
沈母也唇色尽褪。
她颤抖着指着那本册子。
“这、这是哪里来的?”
“很惊讶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勾唇一笑,
“既然敢做,又怎么不敢承认呢?”
“五年前,沈清河在江南赈灾,克扣赈灾银两三千万。”
“四年前,沈清河为了高升,向礼部侍郎及其家人行贿二百万两,购置家宅赠送美妾。”
“同样是四年前,沈清河胜任高官,在地方鱼肉百姓,定下各种苛捐杂税导致民不聊生。”
“还要我再念下去吗?母亲。”
沈父猛然倒地,他知道他完了。
这种事一旦东窗事发,必然不得善终。
挤压了满肚子的怒火,在触及到我冰冷的目光那一刻忽然不知如何开口。
沈舒颜发了疯,跑过来想揪我,却被眼明手快的银甲兵一刀斩了下去!
“呲”——
那节藕臂应声断下。
她后知后觉般惨叫出声。
我抬手抹去额角被溅上的一滴温热,真是闹够了。
吩咐道:
“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沈舒颜立即被反锁‘双手’,一路走一路骂着我的名字。
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害的。
那就先让她去地牢里呆着。
我蹲下身,捡起那本册子。
吹了吹上面的土,和沈父沈母莞尔一笑。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是不是该聊聊,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