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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
“你错了,它从来就不是你手里的底牌,而是王桂香上辈子从我妈坟前捡的遗物,她为了讨好你,把它给了你,现在,她为了活命,又告诉了我。”
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桂香带着警察走了进来,手铐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宋明远被再次逮捕。
加上越狱的罪名,他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了。
他父亲也被追加了更多罪状,父子俩同时站在被告席上,
满堂的旁听者都是当年被他们害过的人。
判决下来那天,村里敲锣打鼓放鞭炮,比过年还热闹。
李婶子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小岚,婶子当初糊涂,说了那些混账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有些伤疤结了痂就不疼了,但那道疤永远都在。
王桂香因为主动提供证词、协助抓捕,被从轻发落,判了三年劳教。
临行前她来见我,低着头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上辈子我临死前她说的那句话,这辈子我都忘不掉,
“明远哥,她咽气了,你快把那玉给我戴上。”
那块玉现在挂在我脖子上,贴着我的心口。
我抚摸着玉面上细小的裂纹,问外婆:“外婆,王家这颗药丸,该给吗?”
外婆摇头:“恩怨相报何时了,该死的人,已经死了。”
三年后,母亲的病已经好全了,父亲官复原职还升了衔。
林家爸妈也被接到京市,和亲生父母一起住在周家大院里。
四个老人常常为了谁带孩子拌嘴,院子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外婆在后院种满了药材,说是要再研制一炉新药。
我站在廊下,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看他咿咿呀呀伸手去抓挂在檐下的药葫芦。丈夫从身后揽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想什么呢?”
他是周同志的侄子,三年前在病房里第一次见面,就认定了我是他要娶的人。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满院子奔跑的孩子们,
看着廊下打盹的外婆,看着屋里四位老人凑在一起包饺子。
“我在想,现在这样真好。”
这一世,大家都好好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