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给的,我的剑术是师姐教的,大师姐想我死,我死便是,还望师姐不要再为难师尊,为难剑宗!」 「长庚,不可!」 一柄残剑疾射而出,流风剑呛然落地。 谢长庚不是做戏,尽管衔霜及时打落流风剑,他的脖颈还是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殷红的血争相涌出,打湿他身上的剑宗紫衣。 阁内众人乱作一团,急忙拿出丹药灵草,为他止血。 栖吾峰主又急又怒:「扶摇,你失心疯了不成?!你与那赵青松相识不过数十载,竟忍心为了他要长庚的性命!你可知他因何心魔缠身,还不是因为你?!」 「那赵青松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药,竟让你为了他,与自小教导你的父亲、一心仰慕你的师弟、曾经的师门好友,与天下宗门同道为敌!」 她眼神凌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