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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川还是看见了：“手怎么了？”

“不小心碰到山药，一会儿就好了。”

“我让简川来给你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

陆明川一向如此，他对每个金丝雀都这样温柔体贴。

吃过饭，他去书房打电话。

私人医生简川来给周栀晗上药。

涂药时，简川忽然问：“你对山药过敏不是。

事后，周栀晗躺在陆明川怀里，鼻腔满是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

陆明川修长的手落在周栀晗发顶，揉了揉，忽然说了一句。

“你好乖，你要是没那么乖就好了。”

周栀晗没说话。

听人说，陆明川十五岁时有个白月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离开了他。

这些年来，陆明川养各种各样的金丝雀，无一例外都像对方。

而周栀晗是长得最像的那一个。

可惜，性格最不像。

那个女孩是张扬的、鲜活的，笑起来像盛夏的光。

周栀晗沉闷内敛，很少说话，无论开心还是难过，脸上都不大看得出什么，像一潭无波的静水。

听说，这次的第个金丝雀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像。

窗外雨还在下，陆明川睡着了。

周栀晗盯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凌晨才睡去。

再次醒来，周栀晗只看到手机上的大额转账，和身侧空荡荡的位置。

每次温存过后，陆明川总会给她转一笔钱，仿佛在用金钱提醒他们的关系。

周栀晗盯着那笔转账，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给陆明川回了一句话。

发完消息，周栀晗收起手机，起身去收拾行李。

她把陆明川这些年送给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挂上二手平台——

做完一切，陆明川都没有回复。

陆明川就是这样，对于不上心的消息，连敷衍都觉多余。

周栀晗坐在沙发上，看着这间住了八年的房子，微微出神。

两个月前，她还在想着和陆明川结婚。

那天陆明川靠在床头，漫不经心问她：“你想不想转正？”

周栀晗愣了很久，然后她说：“想。”

她不擅长表达，情绪从不外露。

可那一刻，她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自那之后，周栀晗就开始默默准备，她查了陆明川父母的喜好，翻了婚礼场地，甚至偷偷存了几套婚纱的图片。

她想真正和陆明川有个家。

直到有一天，她碰见简川，提起这件事。

简川先是一愣，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