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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对被告人苏黎提出控诉：”

“苏黎在与当事人程城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存在事实婚姻关系，并且转移婚内共同财产，触犯重婚罪。”

“另外，苏黎与陈正二人在进行间谍活动时，将所犯罪行栽赃嫁祸给我的当事人，虽然阻止及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依旧触犯诽谤罪。”

苏黎听到我指控她触犯重婚罪，才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神。

她眨眨眼，眼角似乎泛起泪光。

原本木然无神的脸上，浮起一丝明显的愧疚。

可我却无动于衷地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证据确凿，证人充分，二人的法援律师也都无可辩驳，只能尽力寻求减刑。

苏黎与陈正在审判全程，都是发愣认罪的状态。

当李梦作为证人出庭时，苏黎才有所触动。

李梦语气坚定，控诉着苏黎对国家拨给研究所经费的侵占行为。

苏黎朝着这个曾交付给她所有信任的学生，张合几下干涩的唇，说了无声的“对不起”。

作为第一个发现苏黎间谍罪行的证人，我也进行了发言。

“我是程城，与被告人苏黎陈正就职于同一研究所，也是苏黎法律上的丈夫。”

我详尽讲述了，苏黎执意流产后陈正对我挑衅，因而有所察觉进行一系列调查后，发现二人间谍身份的全过程。

一直发愣的陈正这才抬起头来，悔恨地瞪大眼睛，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

“都怪我都怪我！怪我嘴贱！”

苏黎见我提起那个六月龄的孩子，不自觉捂住自己的小腹。

也许是想起自己那“怀孕会家破人亡”的托词竟然成真，苏黎再也忍不住，奔溃大哭起来。

“我错了！我不应该打掉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痛哭流涕的苏黎，言语坚毅道。

“苏黎为一己之私，出卖研究机密，背叛了国家，险些置人民于危险境地。”

“在她决意加入间谍组织的那刻起，她就不再是我的爱人，我的妻子。”

“而是我们国民共同的敌人。”

苏黎闻言，几乎哭得要晕死过去，审判不得不暂停。

等到二人情绪平复，也到了宣读判决的时刻。

“被告人苏黎，触犯间谍罪、侵占国家财产罪、重婚罪、诽谤罪，情节严重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不可减刑，并处没收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陈正，隐瞒外籍身份入职机密单位，触犯间谍罪、侵占国家财产罪、诽谤罪，情节严重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不可减刑，并处没收财产，不可遣返回国。”

判决落地，二人才有被处刑的实感，纷纷又开始求饶挣扎。

可再怎么哭闹，也改变不了二人终老牢狱的既定结局。

我最后看了一眼形容狼狈的苏黎，无声道了句“永别”。

终于尘埃落定，我接手了苏黎的研究室领头人职位。

我带领手下的研究员，再次投入到为国家奋斗的科研事业当中。

等待我的，是无比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