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里,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休弃沈玉瑶的文书。 又颤抖着写下了指控魏国公府通敌叛国的证词。 最后在两份文书上都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壮举。 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望着我的营帐。 他没有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 从白天跪到黑夜,任由风雪落满他的肩头。 他似乎想用这种苦肉计,向我、向全天下证明他的回头是岸和一往情深。 整个京城都在看他的笑话。 而他自己,却沉浸在这场自我感动的独角戏里。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沈玉瑶。 她被两个粗使婆子押着,头发散乱,钗环尽无。 曾经那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