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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庭审,公诉人把证据一份一份摆上来。
行李箱内的毛发和皮肤组织,比对与哥哥一致。
行李箱内侧的纤维,与哥哥失踪当天的衣物一致。
哥哥指甲缝中的皮肤组织,与赵婉清、刘志远一致。
然后是最致命的一份证据。
“死者沈知宇的与赵婉清腹中胎儿的进行比对——排除亲子关系,胎儿的生物学父亲是刘志远。”
赵婉清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公诉人继续:
“刘志远已经交代了全部作案经过。”
“案发当晚,赵婉清以‘谈谈孩子的事’为由,将沈知宇约到老房子。”
“沈知宇说要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两人发生争吵,赵婉清从背后推了沈知宇,沈知宇摔倒后后脑撞击茶几边缘,当场死亡。”
“随后赵婉清打电话给刘志远。刘志远赶到后,两人将尸体装进行李箱,藏在床垫里,将床垫缝好,运到老房子。”
“赵婉清随后报警称丈夫失踪,并在法庭上出示伪造的心理评估报告。”
我站起来,走到赵婉清面前。
“你说你爱他,你说孩子是他的,你说你会把他养大。”
“你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和别人在一起,怀了别人的孩子。”
“他发现了,你要杀了他。”
“你杀了他,把他装进行李箱,藏在床垫里,然后挺着别人的孩子来法庭上哭。你哭的不是他,是你自己。你怕的不是他死了,是你拿不到钱了。”
赵婉清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了。
“你想说什么?”我问。
她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我认罪。”她说。
旁听席上有人在哭。我爸在哭。许磊在哭。
我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