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察觉原来出门做客是这样累的事。她让老嬷嬷卸下头面,再用热汤水将桂花味的刨花水化开。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老嬷嬷搀去净房。等到浴桶里的热水覆上白皙的肩膀,陆宝儿这才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 侍女在花厅里布好菜,陆宝儿烘干了头发,穿一件兔毛直领鹅黄色褙子配上嫩绿叶纹绸裙。她没怎么束发,只挽了髻,簪了一根玉钗。 谢君陵瞥她一眼,只见得刚刚沐浴完的陆宝儿脸颊潮红,隐隐带了些娇憨妖媚。不知为何,谢君陵竟避开了眼,只低声问她:“怎么出门做客,反倒累成这样?” 陆宝儿聊起这事儿就兴致缺缺,她嘟囔一声:“在别人家里,一句话都要绕上三个弯弯,太累了。哦,说起来,尚书令家的苏老夫人,夫君知道吗?” 清平县主,谁会不知道呢? 谢君陵给她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