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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沈砚舟走向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别闹了，素清怀了我的孩子，你不能生育，现在让着她点。”

我僵在原地，力气从躯壳里一点点被抽走，突然很想笑，原来，只是为了合理化他的出轨。

接着，我说，“沈砚舟，我上个月给你看了张报告单。”

那是我的孕检单，三个月，我没有不能生育。

他皱眉，“忙忘了，没印象。”

我咬牙，“那你总有空离婚。”

沈砚舟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离婚？大庭广众你闹什么，我不可能跟你离婚，除非我死。”

他让保镖把我带离新闻发布会现场，擦干泪，我直接给当年办案的警察打了电话。

“我申请公开，十年前叶家灭门案调查结果，我父母见义勇为，不该被抹黑。”

警方立刻同意了，但他们需要一个月时间走审核程序。

然后我又打给了伊素清，“你做这些不过是想跟沈砚舟在一起吧，我发了你一份离婚协议，你想办法让沈砚舟签掉，我就成全你们。”]2

伊素清第二天就来了。

叶氏集团顶层，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大半个海市，眉飞色舞。

“我直接把离婚协议打出来放在他面前，他笑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就签了。”

“叶姝宜，就算你亲自拿着离婚协议给他签，他也不会挽留，你就是自作多情。”

“谁让你有病，怀不上。”

“对了，你们离婚协议我看了，你的集团要分给沈砚舟一半，你舍得？”

她眼底全是贪婪。

我目光落在她微微显怀的小腹上，“男孩女孩？”

“男孩。”伊素清很得意，“我们睡了三次就怀上了，沈砚舟很厉害。”

我笑，“恭喜。”

婚检时医生说的话我记忆犹新。

“沈先生是弱精症，叶小姐您生育功能正常，你们怀孕概率很低。”

确实很低，八年，我们睡了六百多次才怀上。

我一直对沈砚舟说，有病的是我。

我想维护他的自尊。

伊素清说得对，是我自作多情。

我问，“你和沈砚舟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伊素清怜悯又讥讽。

“半年前你车祸进抢救那晚，是我和沈砚舟第一次。”

手里文件被我捏破。

我知道我脸色一定很难看。

那晚我一脚踏进鬼门关，沈砚舟接了医院电话说马上到。

我抢救三天三夜，转到普通病房他才露面。

见到我第一句话是，“忙忘了。”

伊素清走后，我跟公关部加班开会，到家十点多。

沈砚舟还没睡。

“我们谈谈。”

沈砚舟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忙，没空。”

我看到他神情专注盯着电脑，嘴角带笑。

“你新电影的事情，伊素清的事情，总要给我爸妈一个交代，也给我一个交代。”

沈砚舟看了我一眼。

“提前三天跟我助理预约，让他安排会议室。在家里我们就不谈工作了，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