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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嘞。”

眼前的人看起来目光无神，看起来有些呆笨，但是与他说话却对答正常，皇叶也没有想到苍迦会让他帮忙，虽然奇怪但还是侧过身给他让个位置进屋。

小哥一步步地走近，在夜里，悉漱的衣服摩擦声，还有他走路的摩擦声是脚上那双草鞋一下一下地在地上拖行发出的，像是身上绑了一块铅球移行困难。

苍迦的黑色瞳眸在黑暗里却明亮如星光，盯着小哥的动作，是一股深沉的认真。

烛火打了几次，都没有打着，不是风吹灭了，就是火折子点不出火星，一点就暗了，再点又暗了。

如此三次之后苍迦握住了他的手，“罢了。”

“对、对不、住！”

他的声音沙哑，动作迟缓的看向苍迦。

苍迦松开他的胳膊，眉毛轻挑。

皇叶看着他这样木讷的动作，也是打个原唱：“点不着今夜且就着月色摸黑一宿，明日再换个折子。”

“那就不、打打扰二位了。”

皇叶将他送至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地没入夜色才将屋子的门关上，转过身，烛火已经被苍迦点亮了。

“你方才为何让他点烛？你不有火折子么？”

“闲的。”

“嘁！”

苍迦修长的手指在烛火的上方翻转，影影绰绰的烛火温热，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仿佛要试一试那火焰的温度是多痛。

“吃点？”

“老凤凰从前带你去凡间的时候，也让你吃陌生人的东西？”

皇叶的视线略过那口早已在地上长出了藤蔓，渗入了地底，藤条牢牢地缠绕住的冰棺。

“吃啊，为何不吃？在凡间隐了仙身，不吃还靠着仙气续命吗？”

苍迦看一眼他拿出来的烤地瓜和大饼，按住皇叶要动的手：“以为君上纵着你，看来老凤凰也是把你养得不识人心！”

“你瞎说什么呢！只是凡人，就是下毒也没这么容易能让我中毒啊！”

烤地瓜刚刚出炉的味道散发着热气，还有烤焦的味道在吸引着皇叶的注意力。

皇叶不在意的拿起一个地瓜，苍迦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腕，愣是没让皇叶挣脱，皇叶也不动了，想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苍迦松手，凑近在他耳边说话：“你问我为何让他点烛火，点蜡烛是活人的事…活人的味都没有，怎么会点亮烛火？”

皇叶吃惊地一顿，手里的地瓜滚回盘子，咚的一声。

“他的眼里有你的倒影吗？”苍迦拣起他掉的烤地瓜，放到皇叶鼻子前让他闻一闻烤地瓜的香味，但是却手腕一转，地瓜连碰都没有碰到皇叶的嘴地拿走了，碰到皇叶唇畔的，只有一闪而过的苍迦温热的手背温度，皇叶干涉地舔一下嘴唇，有些愠怒地瞪他一眼。

“你看到他的脚后跟吗？一直在拖行，好像被绑住了手脚，你看他的鞋子可离开过地面？就踏过门槛那一下，也好像需要人扶一把。”

苍迦的声音在夜里听来格外的冷漠，字字句句好像是个旁观者在讲书，平静，不带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