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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周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当初谁在评论区带的节奏？谁把你挂到网上的？现在没人卖便宜饭了，大家伙饿着肚子就想起来了。”

我忙活着手里的事情，没有回消息。

张姐继续发。

“听说有人把水泼小周头上了，说就是因为他作妖，把唯一靠谱的盒饭摊逼走了，现在全工地的人都吃不上正经饭。”

“小周不服气，说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结果被摁着打了一顿，鼻子都出血了。”

“然后小周灰溜溜的辞工走了，行李都没收拾全，被子都落在宿舍里了。走的时候也没一个人送。”

我把手机放下来。

说不上什么感觉，不解气也不高兴。

苗苗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妈，你叹什么气？”

“没叹气。”

“叹了，我听到了。”

我笑了一声。

“你耳朵太灵了。”

城东工地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我现在每天一百份完全不够卖，他们还让我每天多做一些。

我没做任何推广，连个招牌的纸板都还是以前旧的。

有个水电工吃完了饭跟我聊天。

“姐，你以前在别的地方摆过吗？”

“摆过，摆了三年。”

“怎么不摆了？”

“换地方了。”

“为啥换啊？你这个卖法还能生意不好？”

我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

“那边不需要我了。”

他没追问，竖了个大拇指：“你这饭在我们这儿可算宝贝了，食堂那个猪食跟你的比，简直是侮辱人。”

中午收完摊回家的路上，张姐又发了消息。

“苏姐，告诉你个事，王工头在打听你的新摊位。”

我看了消息愣住了，直接坐了起来。

“打听我干嘛？”

“说要请你回去摆摊。”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分钟。

回了她几个字：“不可能的。”

张姐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你做好准备，他肯定是会来找你一趟的。”

我把手机关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苗苗放学了，回家就把书包扔在沙发上。

“妈，今天累了吗？”

“妈不累。”

“妈妈幸苦了，

我给你揉揉！”

她脸上是认真的。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只管好好学，其他的就不用操心啦。”

她还是凑过来轻轻给我捶背。

现在网上早就有明事理的人替我分析了，也指责了小雨的行为。

现在大家都觉得苗苗妈是个好人，苗苗也跟着自豪。

但是，我是不会再回那个工地了。

“苏姐！苏姐你等一下！”

我正准备去卖今天的饭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王工头。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都是老面孔，以前天天围在我摊子前吃饭的。

王工头手上提着个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

他走到我面前，先是笑了笑。

“苏姐，好久不见啊。”

“王工头，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问了好多人才打听到，你这摊子搬了可够远的。”

他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里面是几罐八宝粥几盒牛奶一包枸杞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