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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查实,此女乃是北漠首领之女函丹,身份特殊。你竟敢将敌酋之女私自藏匿,堂而皇之带入皇宫重地!”
萧津南浑身巨震,脸色变得惨白。
“陛下明察!草民全然不知她的真实身份!”
萧承煜也瞬间乱了方寸,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
“我等只当她是寻常女子,万万不曾知晓与北漠有所牵扯!”
皇帝质问道:“不知晓?你父子借征战之名,命侯府私下筹措未入登记的兵器,是不是尽数赠予了她?”
“草民有罪!草民当真不知!”
萧氏父子的额头都流下了大颗的汗珠。
二人瞪向我与兰心,已然认定是我们告密。
我坦然与之对视。
害人终害己,这一切,皆是他们咎由自取。
皇帝目光冷厉,不容辩驳。
“你们矢口否认也无用,朕手中自有铁证。军医已然查验,你们私造的兵器及仿制品,曾出现在我方将士身上。”
萧津南双腿一软,险些全然瘫倒在地。
“陛下明察!草民绝无通敌之心!她只说想要些许兵器训练家丁,我一时糊涂才应允,绝无他念!”
“倘若早知她乃敌国奸细,我定亲手将她碎尸万段,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被绳索牢牢捆缚的函丹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又癫狂。
“哈哈哈,说得真好,可惜一切都晚了!”
“萧津南,你是个多么有情有义的男人!说要杀昔日情人,竟连眼也不眨一下!”
萧津南又气又恨,血红的眼睛瞪住她。
“毒妇!你蓄意算计我萧家,何其歹毒!”
萧承煜也怒声斥责,眼底满是憎恶。
“枉我二人待你不薄,你竟暗藏祸心,害我们满门!”
函丹语气极尽嘲讽。
“待我不薄?不过是各取所需!萧津南贪恋美色,愚蠢可笑!”
帝王不耐地沉声呵斥:“都住口。”
萧家父子瞬间噤声,只有函丹仍在叫骂。
皇帝目光寒冽:“即刻将此女拖出去杖杀!”
旁侧侍卫立刻上前,拖走骂骂咧咧的函丹。
皇帝继续决断:“萧津南、萧承煜私通外敌,念有战功,终身囚禁天牢!”
萧承煜慌忙转头望向我,满眼哀求。
“母亲,求您,替我和父亲求求情!”
他不顾体面,连连磕头,“往日皆是孩儿糊涂,求母亲既往不咎,救我们一命!”
萧津南见此,也神色狼狈,看向我的眼神中带上了脆弱。
过往数年磋磨与苦楚,一幕幕涌上我心头,只剩漠然。
“本宫是陛下的贵人,何曾认识二位,要本宫如何担保?”
萧承煜脸色煞白,猛地转向兰心。
“兰心”
兰心立在我身侧,一言不发。
萧氏父子面色灰败,满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