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比起尚膳监的大通铺已是天上地下。 二等近侍的待遇,在这深宫,已算不错了。 他走到桌边,就着铜盆里冰冷的残水抹了把脸。冰凉刺骨,让他有些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 活下来了,但危机四伏。最要命的,还是自己这假太监的身份。 刚才在殿内,指尖触及的温软滑腻,以及她脱力靠入怀中时那淡淡的冷香,此刻不合时宜地掠过脑海。 叶笙歌猛地甩头,将那丝不该有的欲望压下。 “苏清婉的寒毒是个长期问题,必须小心控制‘疗效’,既让她离不开,又不能好得太快显得蹊跷……”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叶公公,歇下了吗?奉娘娘之命,来与公公说说景阳宫的规矩。” 叶笙歌整理了一下衣袍,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