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更是跟那位先生激动的称之为奇迹。 男人只是微微垂了垂眼睫,望着丁舒曼重症病房:“她有这么强烈的求生欲望,只不过是因为……” 医生等着他说完这句话。 而男子却没有说完这句话。 只是转移话题:“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因为她重度烧伤,为了避免细菌感染,需要宁先生您穿无菌服进去,还要戴口罩。” “请帮我准备无菌服。” “好的。” 丁舒曼的情况不如预料中的那样好,她醒过来的时候极力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全身上下都被包满绷带。 她说出来的话嘶哑难听,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疼。 每一分钟,每一分钟,都疼得她浑身颤栗,即便是睡着的时候也总有那铺天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