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来的只有冷眼。 南城庄园里,姐姐把这一切讲给我听时,我正安静修剪窗台的绿植。 “她快疯了。” “公司没了,钱没了,名声没了,什么都没了,就只剩一口气吊着找你。” 我放下剪刀,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她不是想找我吗?” “我成全她。” 约见的地点,选在全城最高的云端茶楼。 落地窗外,是港城尽收眼底的繁华,也能一眼望到深渊。 我准时抵达时,顾思晚已经在包间里等了很久。 她看见我,整个人都僵住,瞳孔剧烈震颤。 短短几日,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眼眶深陷,面色憔悴,再不见半分当年的清冷。 “阿琛” 她声音沙哑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