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去掉一个最低分,一分...... “哎呀,我说欧阳,你究竟唱哪出戏?” 瞧他那又贼又怯的表情,好像抱团偷人一样。 欧阳终于双手拘束地低下头,红着脸解释:“......那个,我偷偷去了歌舞坊,找那儿人给弄的,不知合你意不?” 哎呀,我的妈呀。 欧阳你有这胆啊,当真小瞧了你。 这么说,上回我穿过的舞裙也是歌舞坊的了? 难怪胡县令那厌恶十足的表情...... 我顾不得腹诽,感动地几乎上天。 欧阳,你是老天派来拯救小爷我的吧? 不愧是同一条战线的革命同志,就凭孤胆入虎口这条,好基友我认定了。 我紧握他的手,泪眼朦胧——我好不容易弄的骷颅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