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徐悠冉要了一壶,端着劣质的陶碗,品着这里的酒。 他的酒量还算不错,这大概也是天赋的一种吧。 劣质的酒碗,简陋的敞篷,木质的桌椅,淳朴的浊酒。 这一切都是那么应景,春去,夏至,秋来,风扫落叶,莎莎作响,吹走了炎热,带来了清净。 此情此景,坐于室外,不论饮茶饮酒,都是莫大的享受。 这是徐悠冉这辈子第一次饮酒,这酒是粮食酿造的,经过粗劣手法的蒸馏,度数不算太高,而且但出奇的是没有一丝苦涩,就像这里的人一样,仿佛身居世外,无忧无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酒越喝越少,徐悠冉的眼神愈来愈清明,他没有喝醉,却越喝越出神,有种恍惚的感觉,好想就这么一直看着这里,一直坐在这里,一直端着酒碗,听秋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