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却又想不起究竟在哪儿见过。也没多想,洗洗就睡了。 可惜刚到凌晨,桑无焉就被三楼老太太阳台上的公鸡给吵醒了。已经很多天了,就是不知道老太太究竟准备什么把那只鸡炖来吃。 桑无焉蒙住头继续睡,可惜那只鸡就像吃了兴奋剂,一个劲儿地引吭高歌。然后,手机响了。 桑无焉看到来电显示的是魏昊的名字,心跳一下子加快,竟然不知道是接还是不不接好。 她又不敢掐,铃声就这么翻来覆去地响。老半天才安静下来。 还没等她松口气,电话有一次吵起来——还是魏昊。 “这人也是,不知道大清早人家要睡觉么?” 程茵说。 “是啊。” 她皱了皱眉毛。 “接吧接吧,又不吃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