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沉甸甸往下坠去,落不到底。 淡然的心第一次有了动容,虞灵犀给胡桃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多烧两个炭盆供暖,再挑两个伶俐的小厮煎药服侍,还有……若他醒来,即刻来报。” 胡桃疑惑主子为何对一个“乞儿”这般上心,但见虞灵犀面色肃然,只得领命下去安排,态度比昨夜认真了不少。 待小屋内暖和起来,仆从给宁殷换了药,虞灵犀方安心离去。 是夜,乌云蔽月。 榻上躺着的少年忽然睁开了眼睛。 常年处在ansha和危机中锻炼出的强悍意志,使得他无论生病或是重伤都能保持超乎常人的警觉。 他挺身坐起,垂首一看,黑暗中依稀能辨出胸口的绷带干净齐整,手腕脱臼红肿处也涂了消肿化瘀的药膏。 看来,昨夜的冷风没有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