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了,眼下挪动定然会令病情加重,求求您,老奴给您磕头……”老妪的苍老声音颤巍哽咽,满是乞求。 另外一名少女冰冷凄厉地道:“邢娘,休要跪她!您还瞧不明白,十八娘是巴不得我家娘出个什么长两短,她好做正儿八经的嫡女,求她有什么用!若是娘出了事,大不了我们就随着娘去!免得落入这些狼心狗肺之人手中受辱!” 邢娘、晚绿,冉颜再次反映出这两人的信息,这样奇异的事情,让她呆呆地趴在地上,一时忘记爬起来。 “你!来人,把这个不知尊卑的贱奴给我绑起来!” 声音尖锐刺耳,显然已经怒到了点。 外面夹杂在纷乱嘈杂声中的脚步越来越近,冉颜伏在地上,费力地偏过头,面朝房门。 还未等冉颜爬起来,房门便嘭的一声被撞开。 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