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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晚脸色一变,眼泪说来就来。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伤口疼,护士给我的,我忘了还拿在手里。”
护士急得声音都变了:“太太,我没给过您冰袋。”
林听晚僵住。
周砚池看着床上的冰袋,眼里第一次有了迟疑。
可下一秒,林听晚捂住胸口。
“砚池,我疼。”
周砚池下意识上前。
我心里冷笑。
男人心软的时候,脑子最容易坏。
周老夫人却没给她机会,直接把我抱走。
“孩子今晚跟我睡。”
林听晚半夜发起高烧。
医生护士围了一整夜。
周砚池也守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周老夫人刚把我抱到婴儿房,门口就传来佣人的惊呼。
“太太晕倒了!”
周砚池立刻冲过去。
林听晚倒在走廊上,手里还攥着一只小小的奶瓶。
她脸色惨白,眼泪挂在睫毛上,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砚池,我只是想给岁岁冲一次奶。”
“妈不让我靠近她,我不怪妈。可我是她亲妈啊,我连喂她一口奶都不配吗?”
周砚池抱住她,眉头皱得很深。
周老夫人站在门口,冷眼看着。
“谁让你进婴儿房的?”
林听晚咬着唇:“妈,我没想进去。我就是想着,奶瓶放门口,让保姆喂也行。”
她把奶瓶递出来。
“我真的只是想对岁岁好。”
周砚池看向周老夫人:“妈,她都这样了……”
我躺在周老夫人怀里,盯着那只奶瓶。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
把药兑进奶里,再让别人喂。
等我出事,她就哭着说:“我连孩子边都没碰,怎么会害她?”
我忽然用力蹬腿。
襁褓松开,我的小脚正好踢到周老夫人的手腕。
周老夫人低头看我。
我不哭,也不闹,只盯着那只奶瓶。
她看了我几秒,忽然开口:“拿去验。”
林听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您什么意思?”
周老夫人冷声道:“你不是说想对岁岁好吗?验一验怕什么。”
林听晚眼神慌了一下。
周砚池也看见了。
他声音沉了些:“听晚,奶瓶里有什么?”
“没有!”林听晚立刻哭,“砚池,你现在也怀疑我?”
她又拿这句话堵人。
可这一次,周老夫人没给她演下去的机会。
家庭医生很快过来。
奶液送去快检。
不到二十分钟,医生脸色变了。
“奶里有少量镇静成分。成人吃了可能只是困,婴儿喝下去很危险。”
走廊里一片死寂。
林听晚的眼泪卡在脸上。
周砚池慢慢松开扶着她的手。
“你解释。”
林听晚摇头,声音发抖:“不是我。我不知道,一定是保姆,一定是有人想害我。”
旁边的保姆扑通一声跪下。
“先生,我没碰过奶瓶!是太太自己拿来的!”
林听晚尖叫:“你胡说!”
周老爷子被惊动赶来。
听完前因后果,他直接吩咐管家:“查监控。查奶粉罐。查她身边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