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是林砚离开前留下的——她往南去了落樱岛,据说那里的紫藤花每年都能开出信笺的形状。 守着邮站的是当年的徒弟,如今已是两鬓染霜的中年人,村里人都喊他“老途”。此刻他正蹲在沙滩上,教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辨认藤叶信笺:“你看这纹路,顺时针转的是寄往过去的,逆时针的要往未来送。”小姑娘叫阿穗,是老渔夫的曾孙女,手里攥着片刚采的新叶,叶背用指甲刻着“给民国的阿良爷爷”。 突然,纪念碑深处传来“咔嗒”轻响。老途抬头时,古藤的缝隙里正渗出银亮的藤汁,在沙面画出个陌生的符号——像船锚,又像朵没开的藤花。阿穗把刻着字的藤叶按在符号上,符号突然发亮,托着叶尖往纪念碑顶端飘去,那里的暗格自动弹开,吐出封泛着星光的信,信封上没有地址,只盖着枚褪色的藤木印章。 拆开信,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