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腥味的黑沙。沙地中央,搭起了一座三米高的铁笼擂台,粗大的铁栏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像是一张巨口的獠牙。 观众席并没有座位,几千名被挑选出来的“预备死士”和黑石营的士兵们,像看牲口一样围在铁笼外。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麻木的、甚至是嗜血的好奇。 林墨站在通往擂台的通道口。 通道很长,也很暗,像是通往地狱的食道。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每走一步,断裂的肋骨都在提醒他肉体的脆弱。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调整呼吸。他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得可怕,像是一潭死水。 “林墨。” 身后传来莫北颤抖的声音。 莫北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短刀,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冷汗,嘴唇都在哆嗦。“我……我怕…...